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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镇上回五里坳也是一样需要经过上山半铺下山半铺的五里岭,羊肠小路崎岖不平,岭高坡陡,因此,李琼英的母亲很少出山,就连县城都很少去过,更别说去天河市区了。
那天,父亲在天河市区定了一家旅社,特地定了两间,给李琼英单独一定,说是李琼英在火车上熬了三天两夜太辛苦,当晚要好好休息一下,第二天准备去石窟山和伏羲庙玩。
正因为有了独立房间,那天晚上李琼英几乎是哭了一个晚上,她的脑海里依然是与秦洲在一起的日月夜夜,以及一直在牵挂和推算着这时的秦洲乘坐的那班火车该到哪里了,秦洲是不是在伤心流泪等等。
她总在感受火车的远去而离秦洲越来越远的感伤之中,总在猜想他们哪一天能够再见面在那灿烂的季节。
李琼英与秦洲是被李琼英的父母强硬分开的,因为李琼英的父母认为,自己难得培养出一个大学生,还是中国顶级大学的学生,招女婿留在家是最值得的,也是最有颜面的。
另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李琼英是定向生,必须回河西工作,一个在大西北,一个在东南沿海,两人相隔几千里,根本就不切合实际。
第二天一大早,李琼英便和父母亲一起乘公交车去石窟山。
石窟山,因山体像秸垛,所以,当地人更多的是叫秸垛山,中国着名的石窟名山,名闻海内外。
秸垛山烟雨是最美丽的风景色。
那天李琼英跟父母亲去秸垛山时正好赶上烟雨蒙蒙。
秸垛山在烟雨中展现出别样的风韵,雨丝细细柔柔,宛如轻纱,山间云雾缭绕,飘飘渺渺,时而凝聚成洁白的纱巾,时而飘散成淡淡的薄雾。
秸垛轮廓的山体若隐若现,仿佛是一座矗立在云端的仙境。
那青翠的树木、险峻的崖体,在烟雨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灵动而神秘。
烟雨之中的秸垛山,仿佛是一幅淡雅而深邃,亘古又悠远的纯美水墨画。
李琼英站在山脚下,仰望那烟雨中的秸垛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状的复杂情感,她想象着这座美丽而含蓄的山正在拥抱着自己,他想象着与秦洲手牵手登上这座仙韵迷踪的栈道,环视山下烟雨蒙蒙中群山翠水的爱的诗意。
但也正因为下雨,他们上不了山,只能先在山下寺庙里的展示馆一边躲雨一边看展示与介绍。
展示馆最里面有一间用玻璃墙隔开的茶室,应该是景区接待贵宾的场所。
当李琼英与父母亲从茶室前经过时,茶室里有一批人在喝茶,其中坐在最里面的一个人向李琼英的父亲招手,示意他们进来。
李琼英的父亲没怎么见过世面,他不认为那个人是在招呼自己,仍然向前游荡。
这时,那个人就从里面走出来,他边走边喊李琼英父亲的名字。
李琼英的父亲确认那个人是在喊自己,便停了下来转个身,这时,他才发现这个人是王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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