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角,眼里带着祈求,“救救我!我给你钱。”
边说着话,边从大拇指上,褪下了一枚翡翠的扳指,“这是我家祖传的东西,很值些钱的……”
一看江一水没接,直接就塞进了她的裤兜里,“你有药吗?消炎的药。”
要药?
看来他还是有些经验和见识的。
天气这么热,他的伤口又这么深,如果不做处理,没有药物,恐怕压根就没有机会走出这座山。
江一水谨慎的向四下瞧了瞧,没人,这才严肃的用手点着他,“你听我说!我不问你是干什么的,也不管你要去哪儿,怎么受的伤,我只帮你处理一下伤口,仅此而已!咱们就当没见过!往后,你死,你活,是你的事儿,全靠老天的意思,你懂吧?”
知道的越少越好。
救人是出于善良。
可没必要善心爆棚,给自己惹麻烦。
那男人使劲点了点头,“懂!”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帮了我,我以后会报答你的,你叫什么名字?”
“你别管我叫什么了。”
江一水没说,麻利的在身后的背篓里,取出了一个小急救包……这是她上山的必备物品,为了以防在山间出现任何意外,当然要随身带一些处理伤口的急救用品了。
打开急救包,在里面取出了小剪子,先把男人伤口处粘合的衣服绞开了,又用酒精棉细心的擦了擦,细细一看,后背的伤口又长又宽,都可以看见里面的骨头了。
江一水也没怕。
淡定的把缝合线穿进骨针里,“我帮你缝一下!要不然你的伤口一动就裂,永远也好不了!忍一忍啊,也许有点疼。”
边说着话,边开始缝合。
男人略皱了皱眉,咬着唇,一声没吭,不过,额头上却疼出了密密的汗珠。
江一水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也是真有点好奇,“你是二毛子?中文说的不错嘛。”
“嗯!我妈是中国人,我叫伊万,我是……”
“别说!我又没问你那么多!”
“哦!”
伊万的态度倒好,立刻就闭嘴了……默默的瞧着面前忙碌的小手,和那张沉着镇静的小脸,又坚定的重复了一遍,“如果我能活下来,我会感谢你的。”
“活下来?那就看你的命了!”江一水剪断了缝合线,把急救用品收在了包里,这才站起身,“我可以把水皮囊留给你,至于吃的吗?山里有好多野果子,还有野菜和小动物,你自己想办法吧。我能帮的就这么多了!祝你好运!”
不再多说了。
转身在夹子上卸下了兔子。
拎着两只兔耳朵,头也不回的直接下山了。
回了家。
她跟谁也没提这件事儿。
只当是生命里一段小插曲……施恩也没图报。
收拾兔子的时候,下意识的一摸衣兜,觉得里面硬硬的,突然想起了那只翡翠扳指,拿出来,对着阳光细看……见扳指水润满绿,通透诱人,里面还刻着几个外文字母,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也没细追究。
抬腿进了屋,把扳指用个小红布包上了,塞到炕柜的底下。
这才继续炖兔子。
与此同时……
向东已经回到了自己在山下的宿舍,嘱咐侯强出去买了一包五香花生米,二斤猪头肉,外带一瓶老白干,“哎,强子,你现在就去,把江一山给我叫来~”
侯强有点纳闷儿,“干嘛这么急呀?”
“叫你去你就去。”
向东瞪圆了眼睛:老子不想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