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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个黑影从陆家后院的围墙上一闪而出,半点也没有惊动正在打着瞌睡的门后守夜人。
出了陆府,人影避开了城中打更的更夫,目标明确地朝着城北的方向而去了。
朱家的宅子和作坊并不在一处,谢安澜目标明确地直奔朱家的作坊而去。
胭脂作坊在城北一个靠近城门口较为偏僻的位置。
三进的院子,外面两进是作坊,最后面是住人的地方。
朱家做脂粉生意已经有两三代人,自然操作熟练,整个作坊足足有四五十个工人,每天生产出来的胭脂香粉等等就足足占了整个西江省的七八成之多。
跟谢安澜这样几个人精工细作的小批量完全不同,若不是谢安澜的配方独特卖的又贵,谢安澜几乎不可能在有朱家这样的存在下赚到多少钱。
深夜里,整个院子也是静悄悄的。
谢安澜站在门外的树下打量了一会儿,便走到一处拐角的院墙边毫不费力的窜上了足有七八尺的院墙。
然后一翻身悄无声息地落了下去。
大约也没有人想到会有人敢跑到这里来捣乱,院子里自有前后门有两个守卫,这个时候正是最昏昏欲睡的时候,守卫也都是睡意朦胧的坐在门内的入口处打着瞌睡。
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片,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见。
谢安澜挑眉一笑,黑色的身影在夜幕中入一道暗影闪过,略入了前院的一个房间里。
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不过谢安澜早有准备,侧首感觉了一下里面没有人就直接进了里间,然后点燃了随身带来的火折子。
这是一间书房,架子上摆着成对的账本还有各种书籍。
谢安澜走到书桌后面,蹲下身抽出头上的发簪对着锁捣鼓了几下,书桌抽屉上挂着的锁便咔的一声轻响打开了。
匆匆扫了一眼,抽屉里放着的东西并不多,只有两个账本和一些碎银子。
谢安澜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将账册拿出来又重新锁上了抽屉。
转身从身后的书架上挑了几本最新的账册才灭了火光转身出门。
循着淡淡的脂粉想起,谢安澜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制作脂粉的地方。
在这个几乎都是自家自产自销的年代,朱家的作坊规模确实是不小。
一盒盒已经做好的脂粉都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另有许多半成品还放在一边等着明天继续。
谢安澜挑眉想了想,眼珠子一转唇边勾出一抹笑意。
先撩者贱,既然是你们先招惹我的,就别怪我祸害你们了哈。
找到第二进院子里几个平时浆洗材料的大缸,缸中还有水。
谢安澜毫不客气地将刚刚从放材料的房间里顺来的几种药粉全部到了进去。
然后再将几个房间里不管是成品还是半成品的东西全部打包一股脑扔进了四个大缸里。
完事之后还心情逾越的站在屋檐下欣赏了一番。
四个半人高两三个人才能环抱的大缸,虽然不能将所有的东西都装进去,却也进去了八九成。
特别是那些半成品的东西,一倒进去立刻缸里立刻就成了一锅浆糊。
做这些事情,谢安澜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这个时候也正事人们睡梦中最香甜的时候,朱家的工人也不会闲着无事睡到半夜跑到前面来转两圈。
于是竟让谢安澜就这么一路顺风的干完了所有的坏事。
完事之后,谢安澜又照着原路返回出了朱家作坊的院子里。
对着黑夜中的院落做了个深情的飞吻,拍拍手转身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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