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车开了多久,忽然猛地一颠,黎北念手肘一滑,倏地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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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北念做了个梦。
梦里,她浑身发烧,热得要命。
她被人下药了,在本应有穆东霖出席的宴会上。
只是,她来了,他却不在。
“东霖,东霖,救我……”
她茫然走在街上,周围一片黑暗。
跌跌撞撞了许久,忽然有一辆车停在了她的面前,走下来两个三大五粗的男人,“少夫人,大少让我请您回去。”
黎北念不疑有他,须臾就跟着他们上了车。
上了车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被痛醒了。
有男人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拨火。
火热的吻,将她几乎吞噬,身上每一寸都传开异样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低吟出声。
须臾,就是一下一下的有力,男人低低地喘息,重重地肆虐。
“疼……”
黎北念迷迷蒙蒙挣扎了一下,可很快就被男人用力拥住,完完全全被纳入怀中。
失去一切反抗的力度,身上的人霸道到了无法言说。
那一波一波陌生的感觉,黎北念就是再傻,都知道现在这男人在对自己做什么。
“东霖……”
然而,喊出这两个字,男人明显一僵。
不知是喜是怒地笑了一声,随即便是暗哑如野兽般的低吼,“黎北念,你好样的。”
旋即,便是越发疯狂的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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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车开了多久,忽然猛地一颠,黎北念手肘一滑,倏地栽下去。
黎北念身子蓦然悬空,狠狠一栽。
整颗心脏都被揪紧了起来一般,猛地一个激灵。
须臾,一条有力的臂膀,直接将她给捞了起来。
身子被扶着直起来,黎北念的身子惯性靠了过去。
熟悉的气息钻入鼻尖,清冽干净。
黎北念有些惊魂未定,侧脸看过去。
可只能看见他的肩膀,很宽。
手臂将她扶着,健壮有力。
盯着他肩膀上的深灰色衣裳,黎北念一时间有些怔忪。
佰源往后瞅了一眼,脸上含着几分促狭的笑。
黎北念瞄到,才猛地反应,一下起身将他推开。
穆西臣面色镇定,身子坐定,缓声道:“路不平,那样睡很危险。”
黎北念咽了一口唾沫,很快坐定,松一口气。
“喝点水吧。”一个特警递过来三瓶水,佰源给他们都分了一瓶。
黎北念也不客气,打开盖子来咕噜咕噜就灌了一大半。
靠在椅背上,重重阖了阖眼睛,心口还是咚咚直跳。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那天晚上的人是东霖哥吧?’
‘穆西臣如果他知道你留下了他的血脉,他会不会很高兴?’
林可柔温柔的声音,在脑海里悠悠回荡。
‘黎北念,你好样的。’
那嗓音仿佛还在耳边徘徊。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在这一刻,她竟然觉得跟穆西臣的声音……如出一辙!
扶额重重叹息一声,黎北念烦躁将水瓶一下丢在了座椅上。
佰源觉得不对劲,小声问穆西臣:“怎么啦?”
穆西臣沉默抿唇,看着黎北念。
不知刚刚是不是错觉,他仿佛……
听见了她在喊穆东霖的名字。
看见她这模样,莫名的,穆西臣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一下跌落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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